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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13

    告知一下

          换了百度的博客,新博有通向旧博的通道,但旧博不设通向新博的链接。
    May 06

    五一

        五一最终没有在外面过夜.虽然之前满是期待,但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往往突然没有了激情,完全没有了动力,发觉自己很多时候都是这样. 
        还是回学校睡吧, 白天出去也好.
        去了传说中的798,本来约好要跟小阳一起去的,结果我实在等不下去了,于是决定先行一步,而且,我觉得这么个地方,怎么也不会腻的.长途跋涉两个小时去一转798,我也够有耐心的.
        那天798回来,晚上不知哪来的灵感,突然决定要徒步二环. 由于沿途汽车尾气超级多,是为自杀式徒步. 晨早就在永和集合,两条佬就那么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发去. 我们还准备了两个口罩,以此对抗自杀性的尾气.  不过说真的,那令人呕心的汽车尾气勾起了我的乡愁,令我如此想念我的故乡. 沿路经过无数响当当的机构.  令人**的广电总局,某某银行某某部委,寺庙若干,护城河一条,天坛月坛. 最搞的是路过一个地方守卫森严,很多威风凛凛的武警哥哥.同行的小纬本想拍下哥哥的英姿,没想到哥哥立马示意禁止拍摄.后来问了个在附近下棋的老北京才得知那是"苏联大使馆"(老北京是这么叫的,我相信要找个更老的人问问他会告诉我那是沙俄大使馆).   我们一路走啊走,经过无数门,无数桥,最后居然花了8小时就走完了号称37公里(个人估计最多35公里). 美美吃上一顿就坐车回学校. 我*他的公交车又没有座.
        第三天去了国关打网球. 真没想到这么久没有打了我球感尤在,而且我个人感觉对拉比上次打还有进步.打到9点半的时候突然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之后就毫无新意地落狗屎.我们转移阵地到了室内(国关的室内球场原来这么棒!),又打了一个多小时.    大概是之前的疲劳已经积聚到一定程度,那天我实在累坏了.  回去的时候我一度还有坐的士的冲动.但鉴于那相差百倍的价钱,我还是选择坐巴士.我操居然又没有座位.  我站着的时候几乎都要睡着了.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座位,我一坐低就睡着了,直到目的地.  
     
        如果不是北京的治安相对好,这么一趟车程我估计要被洗劫一空.哎呀,又勾起我对家乡的思念.
        明天志愿者考核要补考了,为了不肥佬而努力.
        家,不知道明年回去的时候,是否会觉得很陌生呢.
    April 25

           不知不觉这个空间搁置了好久好久。非常高兴的是我现在已经不怎么有上网的激情。 我的目标是将网络完全工具化,每次上网都干点什么,而不是就这么上着干耗时间。
     
          我这几天一直在思考,像我这样长时间过着同质性如此之强的集体生活,会不会得什么心理病。 我坚信会的,而且经常憋了5天以后,周末出去就反映出来了。 我的解决办法就是放任自流,也就是所谓的“该怎么的怎么的”。 其实我对自己的抵抗能力还是挺有信心的。
     
          上周六听了周国平的讲座,颇有收获。正如平叔说的,他的人生追求就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并以此来养活自己;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并且让她(他)也感到快乐。  目前的我算是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吧,每天阅读,锻炼,可我常常疑惑为什么我高兴不起来。因为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人? 
     
          洛丽塔啊洛丽塔,我怎么看也觉得自己不会爱上12岁的小女孩,我恋母胜于恋童。
     
          关于情人,唉,实在不想多数,我这么个笼子里的人,恋人也好,情人也好,实在是没有什么希望。 有关情人的介绍详见《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好不容易来了激情要写篇日志,却写不出任何的激情。
     
          只好灰溜溜地就此打住。
     
       
    April 03

          其实很久之前就想上来说点什么,一个学期过去一个月了,心路历程可够复杂的.

      我的20岁生日是在学校里度过的,准确来说是在厕所的茅坑里度过的.话说那天晚上,我如期去解大手,一阵舒心快活以后,刚开厕所门,发现已被兄弟包围,见突围无望,我便退回茅坑,他们强迫我双手抱头蹲下,由于敌众我寡,我只好就范.然后就是众兄弟的生日歌,我在臭气熏天的环境下,跑了调的生日歌声中,过着我特别的生日. 后来回了寝室,草还清唱了一首<恰似你的温柔>送我,我就在温暖中早早入睡,跨入了奔3的行列.

      前些时候喜欢上了拳击,在寝室了和哥们来个黑市拳赛真是刺激.直至那天看了浩跟征真的干了起来,我才突然觉得有了激情. 很久很久没有体验这种激情迸发的场面,虽然这次激情迸发的不是我.他们打起来的时候,我SB似的居然上去拉住,不过经过这次我学会了,下次别人打架,要拉住对方的人,让自己兄弟上去揣他几脚.

      上周终于出去了一次.其实我是第一次去中关村的电脑市场,东西真够多够乱的,真假难辩,说句实话我可不敢在这随便购买. 尔后去了非常棒的新中关购物中心,人生第一次给自己买皮鞋.  下午去了五道口,刚看1626说米莱经常来这淘衣服,我还幻想能在这邂逅米莱,或者灵珊也成.可惜也只是幻想.  去了光和作用书店,又忍不住买一本福山的书. 下午匆匆地见了张阿姨.跟学警约会是不会尽兴的,你地不停地看表,算着什么时候得赶回去.结果我就那么不尽兴地赶回去.没办法,我们将来是公务员,是公仆,仆人就应该比主人起到早,仆人就应该有严格的生活作息规律.  想起警察伦理学课堂上教授说的那首诗:"有女不嫁警察郎,嫁了警察守空房.十天半月不回家,回家全是脏衣裳."  我认了,选择左呢条路.   正如那天在<城市画报>看的李宗盛聊到他女儿时说的:就应该让她自己去生活,自己去受苦,一个成年人应该自己做决定,并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在纪律部队里同质性太强了,样样都追求同一,这是凝聚力,战斗力的需要,但作为其中的一员,稍不注意,就会被磨平了棱角. 于是我时刻让自己清醒.我始终把学校这种管理模式看成是一个课程,一个让我们学会 TEAMWORK和宽容的课程.我很推崇胡适说的.容忍比自由更加重要. 我常常就想,如果我们将来当警察了,不能容忍,把警察的亚文化不断放大,延续,那人们的自由也就没有了.我相信我今天的忍耐是值得的,于我,于他人.

     

      我之前一直想着暑假放假的事情.反而因此弄得自己不开心了. 整天掂量着能不能放假.还盘算着怎么可以不参加校庆方对. 后来也就想通了,在艰苦面前,我第一反应就是逃避. 我觉得这是不对的.作为一个成年人,我想我应该学会面对,学会迎接困难. 也许练正步很苦,很难受,而且对身体没什么好处.但我想,经历一次艰苦的洗礼,对我的精神,我的灵魂是有意义的,而且我相信意义非凡.

      阿XU说,没有节制的自由令他很累,他渴望纪律.哎,人就是这么犯贱的. 没事,我们都会找到最适合自己的生活的.

      我很寂寞,的确是这样,每天聊以慰藉的是书本,是打球,是做GYM. 多少仁人志士,受牢狱之灾,什么都没有,都撑下来了.何况我有书本,我有知识. 于是我拼命地看书,用知识武装自己,我坚信,当我精神上强大了,也就不怕寂寞了.

      

     

      日子一天天地过,清明郊游幻想破灭了,明天就开始整整三的奥运志愿者培训. 

      我又上路了.其实我一直在路上.

    March 18

    沙尘暴

        来北京半年有多,这还是第一次体验沙尘暴.漫天黄色一片,阴沉沉的实在令人泄气,这天气令人一进教室就倒头大睡.我当然是交足功课,公安学概论睡得一把鼻涕(本人感冒ING)一把口水.   今天这课的唯一收获,是让我知道了公安学概论老师原来是98届治安系师兄,依我看来,这位师兄很有成为一流催眠大师的潜力.  本来今天还有节体育的,据说今天是学习翻墙的,无奈黄沙滚滚,体育老师说科组一时之间无法提供足够的口罩,所以体育取消.
     
        昨天羽毛球队活动,非常惨痛地被鱼肉.对方号称石家庄市队,其实我如此一个业余被如此痛宰本来也并不出奇,但是我还是觉得我可以打得更好.主动失误太多啦.不过双脚起跳吊球倒事骗了对手几个.   我还是怀念北京哥们乔治,还有程超师兄,干嘛都不来打球啊 !!!
     
        前些时候看到PINGGO博客在前途面前迷惘的感慨:"我看着别人忘我而投入地做爱,自己只能一边流泪一边手淫。"  平哥这个感慨真实无比精辟.我对平哥其实满怀信心,这么一位前人,我还是真诚希望他杀出一条血路,让我也借鉴一下.
     
        上上周我们专业的第一届寝室杯举办得如此顺利,我由此重新焕发了打篮球的热情.但不知道怎的第一届似乎有趋势变成最后一届.  可我热情未减.     其实这个学期挺爽,我一次次找回初中T球打球的回忆.   上周T的足球,让我重新找到当年中场发动机的感觉. 就是那种,一群人,为着同样的目标,一起流汗,一起笑一起泪的感觉.
     
        我开学前曾经为本学期做了个展望,总结为八个字:"和书本谈谈情,和哑铃做做爱." 现在这两周看来,实施得还不错.   每个周末,看着校园内一堆花枝招展的外校警嫂,确实有点妒忌.   可是我看来是每什么希望的了.   还是和我的书本和哑铃过日子吧. 我想,这总比平哥的"自己在一边流泪一边手淫要"好过.
     
        上午沙尘滚滚,下午又阳光普照.   
        阳光会普照多久呢?
     
       
         
     
         
    March 14

    我来了,我要赢

          真的好久好久没有更新我的博客了.
          慵懒得度过一个柔软的寒假,踏上到北京的飞机,又开始新的一个学期,忙碌的一个学期.
     
          这个假期令我明白,寒假是不怎么适合学习的,春节,寒冷,聚会,无一不是学习的强大阻力,惰性滋生的温床.
         
          宿舍又有一人结束了单身生活,那家伙现在每天不用自己洗衣服了,NND,真是令我不爽.
     
          假期的时候,见了一些需要见的人.我知道我很是需要学会主动面对各种东西,而不是像以前一样逃避,我不要不了了之.  我总觉得,以前发生的很多很多东西,没有好好地解决,以至在我心里堆积起来,沉淀下去,像一把生锈锁.我自己甚至把这些积压的心结给忘记了.  我丢失了开这些锁的钥匙.  其实很多时候,我们以为可以用时间去冲淡它们,用时间去掩埋它们,殊不知却埋下了一个个心里炸弹,无形中影响着你今天的心里健康.   所以我要把这些钥匙找回来,我要解开这些心结,然后积极向上地开始新生活.
     
          这个学期的课相对乏味,我原本期待会有比宫教授更有趣的老师,可是失望而归. 前些时候在一本书上看到,"课堂教学是为最愚蠢的人准备的." 我深受启发,也下定决心进一步好好自学. 我这个学期打算摒弃那一堆什么犯罪学的书. 本科阶段就应该博览群书,拓展知识面,要全面的肤浅,而不是片面的深刻.
     
     
          与同学交往也往往让我收益菲浅.他们的真诚,无私,关爱令我惭愧,自己的心胸狭窄,自私,自利,与之相比是多么矮小.大学,也是洗刷灵魂的地方.
     
     
          约了人去图书馆,走了.
     
          
    February 16

    东江!东江

         

         

          很奇怪有个朋友居然说徒步时老人的运动,而恰恰相反的是,我觉得这是年轻人的运动。而且,每次长途跋涉,特别到了越艰苦的时候,我越能感受到自己年轻的心在跳动,年轻的血液在沸腾。我又想起了露露说的在羽毛球场上练步法时燃烧生命的感觉。就是这种感觉,支持我一次又一次地上路。而这次,我要去东江,我们的母亲河。

           昨晚到家脱了鞋,脚史无前例地臭,臭得令人窒息,臭得令人晕眩,而我心里却感到莫名兴奋。我看着闻着这脚臭,仿如凯旋的战士注视着自己刀韧上沾满的血迹,心里无比的满足。真是寒假以来最有意义的一天。

          不知怎的突发奇想动了去东江边的念头,反正那个想法就那么“唰“的一声闪过脑海,我又怎么能放过呢?如果立马坚定了要去东江一趟的决心。接着就是密锣紧鼓的搜集情报,制定路线,寻找伙伴。 非常高兴有这么多热情的人如此积极的响应,虽然鉴于种种原因最后只有6个人参加,但也比我原计划的4人队伍要庞大。

          放假以来一直受惰性所困,早上总不能早起。加之天寒地冻,往往一早醒来又倒头再睡,赖床赖它妈的几个小时。可是这天如此重要的徒步活动,哪还有惰性容身之地。阿草的MORING CALL异常准时,而且我一叫就醒,一醒就起,6:45已经梳洗完毕,7:30准时到达JUSCO M记集合完毕。非常不情愿地以垃圾食品作为今天的开始。大家拉屎的拉屎,撒尿的撒尿,8:00准时又M记出发,向东江进发!  忘了讲讲今天的路线,我们计划由梨川出发,沿着东江,穿越莞城,东城,石碣,茶山,石龙,石排,企石七个镇,经过大黄洲桥,石碣大桥,广深铁路桥,石龙南桥,石龙南二桥,双石大桥,石洲大桥七座大桥,历程32公里,到达企石黄大仙公园。   由于情报搜集充分,所以行程基本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 当然也有一些不可预知的情况出现了。比如日前张治平同志多次反映沿途可能缺少可以尿尿的地方,本人并未引起重视,我以为如此运动,出汗流失水份较多,不缺水已是万幸,何来尿尿。谁知这凉爽的天气,根本出不了多少汗。自以为是的我居然是最程最早有尿意的一个,也是最多尿意的一个。为了不污染咱们母亲河,无奈之下只能多次为沿岸花花草草施肥。     在路上的时候,收到千里之外的宋水的短信,居然笑我在臭水沟旁旅行。又是一个主观臆造+凭空猜测的家伙。平日我们总是以车代步,甚少机会如此近距离地接触我们的母亲河。其实东江的水质,远远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时候大家将对东莞运河的印象,惯性思维地搬到东江身上,我实在为东江抱打不平,并对一些主观臆造的人表示强烈的谴责。  东江边的景色实在宜人,以至于我们中的寡老都不时感叹,要是他日有幸找到女友,来这里玩玩也真浪漫啊,扑扑蝶,荡荡舟,放风筝,挖挖沙,野下餐。。。。。。   其实整个形成最累的大概是刚过双石大桥那段,那里刚好几乎是形成的一半,15公里。前半段路程由于有新鲜感,大家有说有笑,完全不觉得疲累。到了后面渐渐有点审美疲劳,加之体力也开始下降,好长一会大家都不作声了,默默地走着。常常就是,眼见着一座大桥就在前方,却怎么走也无法到达,好长好长时间,发觉大桥还在“不远”的前方,仿佛怎么走都无法到达。而每当过了一座大桥,好长好长一段时间,回头望,会发觉那大桥还是离我们那么近,仿佛怎么也摆脱不了。到后来的时候,我们队伍唯一的女生——阿草脚上磨了好几个水泡。越到后面,有的人说感觉不到自己脚趾存在了,有的人则感觉不了脚,有的腿也不是自己的了,有的整个下身都没了…… 我在此必须对阿草致以最崇高的敬意。这次被我忽悠来了东江,如此艰苦的旅程坚持走完全程,而且长时间在队伍前列领行,实在难得!女中豪杰!
           我们到达企石王大仙庙的时候是17:30,从来不搞许愿球这玩意的我舍命陪阿草,有史以来第一次抛了许愿球,而且一击即中!哈哈,我祈求的是世界和平,但是真的能和平吗?
           我们最后在企石镇中心乘车返回榴花车站,本来跟部长说过要好好FB一顿大餐,结果我爽约,实在过意不去,他日补上。

           这就是我寒假最有意义的一日。特贴上合照几张,详情请看相册。具体游记请关注张治平博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798ab4901008h1x.html 

     

         

     
     
    January 29

    冷雨夜

         其实我早已经养成习惯,尽可能地对各种事情保持克制,不抱过高的期望。可是,半年的“迷失北京”生活还是使我失去理智疯一般地对寒假的东莞生活充满期待。  尽管在一路向南的火车上,我已经有点成了“烂坷人”的感觉,但我还是疯狂地近乎狂热地觉得,我回家后会很快乐。
         可是事与愿违。 热闹了两天以后,安静下来,冷冻下来,我又开始沉郁。现实与期望的落差使我失望。 我又一次变回在北京似的一样心境,在强大的热闹面前,依旧孤寂,在狂躁的喧哗中,依然能保持冷静。    无聊似乎是一张无限延伸的网,我去哪里都躲不掉,北京也好,东莞如是。我有时就想,大学啊,放过我吧。让我赶快念完,出来工作,忙个死,什么也不用想呗。 其实我有得选择,有的。
     
         看《了不起得盖茨比》,有那么一句话令我产生共鸣:“可是我是个思想迟钝的人,内心又有许多清规戒律像刹车一样制约着自己的欲望。”   我就是这样。  自己,别人,都在往我身上套上一层层枷锁。   我真觉得有朝一日我有可能把自己勒死。
     
     
          冷雨夜我不想归家,可是我能去哪里呢?像我这样一个不会过夜生活的人。    那天在城院见到那模特,我真有个想法,对她说:“HI,model小姐,我想约你去杏林春饮杯热气清,赏唔赏面?”  可是我没有开口,我知道别人会把我当成疯子,或者化石头脑的阿叔。
     
     
           冷雨夜我不想归家,那就冷Q死咯。
    January 22

    东莞!东莞!

          早上6点多就出了门,穿了两件衣服就站在巴士站等车,觉得很冷很冷, 仿佛比白茫茫的北京还要冷.我提早了一个小时出门,登上巴士,我的公交卡刷过去的那一刻,我由衷地感到强烈的归宿感.我居然忘了由家的莞中的9号车只需30分钟就可以到达,结果就是比约定时间提早了30分钟到达.
          我毫不犹豫就决定去人民公园逛逛,说来也怪,哪来的果断?  人民公园里异常的热闹,或许其实是寻常,只是我少来罢了.其实我很忌讳如此热闹的场合,因为那总会使我越发地觉得孤独和寂寞.所以我在公园里尽可能地让自己忽略那热闹,  而我关注那点点滴滴曾经给我美好记忆的地方.我搜寻每一个熟悉的角落, 在那面前驻足,回忆,傻笑.   当年跟我一块在这度过美好时光的人大都已经远去,甚至远得永远也会不来了.而我还在这,到底应该伤感,还是庆幸呢.....
     
          我一如既往地准时到达约定的中心小学门前,今天是我们四个小学铁哥们的聚会,我们相约一起吃一顿猪肠粉.仿佛黑色幽默似的,跟我刚刚在公园的情景恰好相反,我们"中心四字"人都在这,而中心小学的老教学楼已经一片废墟了.   我们无比感慨,却在校门旁边的路口再次见到那个卖柠檬干的老叔叔. 我上前去跟他聊了起来,这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听他说话,淳朴而低沉,令我再次有了归宿感,最后我买了二两的小柠檬.
     
          从北京到东莞,20小时的火车距离.当我穿着两件毛衣出了广州站,我真不敢相信自己如此接近我的故乡.当到了东莞的时候,我简直觉得象做梦一样的虚幻.  东莞人说话好有气势但如此亲切,在我耳边再也听不到"*你妈",而是更多的"*你老母",而我却一时改不过来,还是满口的"我靠","我操".     
     
          这个学期章见识了,北京的大,北京的政治气氛,北京的文化底蕴......这些东西都是在广东呆了了19年的我不曾体会过的,.我至今也从没有后悔选择了离开广东,更不后悔选择了公大.半年的学习没有涨了我的锐气,而是令我更明白了容忍与自由,令我明白了要从善如流.
     
     
          我得好好地在东莞过一段舒适的日子.希望偶尔有人陪伴
          东莞
    January 20

    我回来了

    如题
    December 29

    时间过得好快

          日子过得好快,难以想象我已经几乎没有了上网的欲望.
          体育考试也过去了,似乎更加没有寄托了.
          上宫教授的课机会越来越少了,但是这个学期他让我明白了很多很多.
          圣诞平安夜什么的也就那样了,早早睡吧.
          还是把所有精力投入到锻炼身体和钻研学问.
          憧憬着寒假,却明白其实也就是寒假罢了.
          元旦应该出去逛逛,可不想一个人去吃西北风啊.
          今年的第二场雪了,北京的冬天,好冷好冷啊.
          我上路了
    December 18

           快乐和痛苦交织在一起的日子大概是过得最快的吧.
           一个学期就这么到尾声了.之前就掂量着,每天吃一片复合维生素片,等到整盒快吃完了,就准备放假了.不知不觉,就吃了一大瓶.   我真的准备回家了,之前计划的所谓"回去之前沿途旅行没有了下文,只想早一天早一个小时早一分钟回家.为何如此的迫切呢.
     
          上星期六我又去了国关,非常残忍地练完球就将KUGA打包上968送回学校,然后自己去了约会. 来北京之后第二次见妍,感觉和她从来都没什么陌生感,美美地吃了一顿火锅,然后舒服地看了一个很男人的电影. 夜幕还没有降临我就匆匆上了公交,坐车回学校.   冬天的北京昼特别短,我登上公交,呆望着窗外,不知不觉就被黑夜笼罩,空虚感毫无征兆之下袭来,内心一阵空洞. 这大概就是阿GILL说过的"激情过后的寂寞感"吧.  地铁里与一双动人,暧昧的眼睛对望,却随着列车的开动而被人群阻断,于是我又埋头,埋头于我的PSP.就如把头埋在地里的鸵鸟.
     
          上周旺财生病,少有地夜里出校,陪他去打点滴.北京看病真贵得惊人,我居然傻到以为医院看病可以用信用卡. 医院里又遇见一个陌生的暧昧眼神.可是我始终没有动力去将暧昧,升华到更高的别的什么.
     
          我在千里之外,这么几个月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我自己也疑惑.  所幸的是,我生活如此健康.并且勉强算得上快乐.
          虽然我已经完全没有了夜生活,但我始终会铭记,我是黑夜里的蓝.
     
     
         
     
            
     
     
     
     
     
    December 07

    很难

          MP4里一直都放着张震狱的<OK>专辑,似乎有百听不厌的趋势.我就特别喜欢<很难>这首.日子确实有时很难过啊.
          日子要过得开心一点?我当然向往健康快乐的生活,而且这恰恰是我一直的人生追求.可是日子常常会欺骗人,哪怕你多么希望快乐也不管用,该难过的时候你还是难过的.我对一切情感的萌芽,产生,消退,幻灭,都无比消极,我总认为,人的情感,有它那么一个充满着机动性和不确定性的机制,使我们本人根本无法施加影响,(哪怕可以,也只是自欺欺人的徒劳虚假)
     
           真的很难.我一度认为自己真是个天生的引体向上白痴,因为我甚至连一个引体向上也完成不了.而学期考试恰恰需要8个及格.从小学到中学从来没有为体育考试发愁的我第一次意识到形势有多么严峻.      记得一直以来最喜欢上的就是体育课,哈,我现在理解为那是因为当年的体育课都是无组织无纪律的戏耍,没想到公大的体育课这么较真,每周二的一个半小时总是把我累得够呛,柔韧性,力量,爆发力,几乎每项都异常认真.熬过了适应期的我也开始渐渐上了轨道.好不容易昨天突破性得做了2个引体向上,一举打破我运动生涯的最高记录.我盘算着怎么突破8个,我知道这没有天生之说,人一旦打破陈规,接下来往往是飞跃.
     
     
          昨天晚上算是晴天霹雳.学校警务化进一步加强.首先最大的体现是,周末外出不在容易了. 张浩无比伤感:"这就意味着我们更加找不到女朋友了."   我深深认同,但也懒得崩溃了.   所幸的是我们学校号称世外桃源.   我当初为自己定下的上大学主要是两大任务,1锻炼身体2武装头脑.这两大任务完全可以在学校入面进行. 但比较遗憾的是很难去南锣鼓巷了,很难吃到红豆双皮奶了,还有那令人向往的798艺术区,还有茉莉花,还有后海,还有三联,还有单向街,只是很难了.
     
          每个星期我最喜欢上的就是宫志刚教授的治安管理学概论. 每次与他交流我总是收获很多很多.   我不赞同阿XU关于与教授交流的一些观点,但这并不妨害我跟阿XU交流,我们还有宾馆约定和面包店约定.
     
          大敏说觉得我的博客没有以前还看了.  只能说每个时期有每个时期的特点吧. 也许她也在成长吧.  
         
          总是有很多计划,然而却总是赶不上变化,这一周都在为合唱比赛付出青春.我就想,计划不是非得赋诸行动的,有时就是简单的为了让日子不要就这么混下去.
     
          有时真的很难.
     
     
          "有时候想把自己关起来
    还是学着把心门拉开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不理不睬
    习惯无关紧要的冷淡
    有时候莫名其妙哭起来
    难道这就是自愿自挨
    谁不希望像飞鸟一样自由自在
    谁不希望啊
    谁不希望  只是很难"
     
                                                                                                                              --------<<很难>>
     
     
         
    November 25

    顺顺利利

          突然想起了KELLY说的“顺顺利利,最紧要顺顺利利”。没有任何原因的突然想起。其实也对,顺顺利利就好,而现在的我就是顺顺利利着。继而又想到了胡适说的中国人的“名教”。我也就不喊什么口号,也不说什么祝福,顺利不顺利不是祝福来的,谁也决定不了,也就让它放任自流吧。
     
          周末非常非常的清闲,其实星期一至五也如是。一般来说我的周六会比较多彩,而周日就相对平淡,当然我的夜生活是肯定没有的了,被学校剥夺了。昨天没到7点就爬起床,非常熟练地叠好豆腐被,又是肉包鸡蛋蛋糕小米粥就解决了早餐,又是黑车,高米店》南礼士路》中国传媒大学。才发现在北京找个打羽毛球的地方是件不容易的事,而且tnnd都不接受电话预订。选择中国传媒实在有点无奈,若是让梦阳听到估计要揍我。哈,也算是去探望一下故人吧。其实我相当郁闷北京的地铁怎么有时会钻上地面。中国传媒号称相当多美女,而且刚好旁边挨着个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哈哈,有名的地方啊。可惜我这么早就到那,人家都没有起床。直到我们打完球离开的时候才渐渐多了点人。 梦阳看上去似乎比以前漂亮了,不过还是以前那小女孩。好好的吃了一顿PIZZA就匆匆赶去西单。本想买双NB,结果空手而回。
     
          我昨天一整天都在吃PIZZA。早上是和梦阳,晚上同我室友(辽宁),KUGA(广东),还有KUGA室友(辽宁)来了个四人约会。这种类型的聚餐还是第一次。大家聊聊天也挺开心的。虽然我的普通话速度还是无法提上去。他们总说我内向,今早师兄还说我深沉。我晕,不过说真的,我还是很愿意跟他们交往的,我也相信随着友谊的增进,我很快会被摘掉内向的帽子。
         
          之前我们学校新生杯篮球比赛,我们情报系的人,自己就在场上打起来了。我由此无限怀念我初中打球的日子,那时我,肥康,麦子春,张好色,阿XU,林伟方等等等,我们打了好多班际比赛,从来没有赢过,但是那是的我们很开心,真的,一群人,为着同一样东西,一起为之奋斗,一起流汗,一起流泪,一起输,一起失落。可是再也很难有那样的日子了。
     
     
          上星期听老师讲韩国的警官大学,真是他妈的牛B,精英教育啊,学校比我们大一倍,全校才480人,而且入学即入警。咱们的大四师兄还在为公务员考试奋斗呢。可没有办法,我就是生在中国,而且我也不在抱怨,之前就曾经思考过,到底生于今日之中国是幸运还是不幸呢,我始终坚信是前者。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这是可以大有作为的时代。 肥龙曾经经常说:“接受你不能改变的。”而但是年轻气盛的我私下了把这句话改成:“改变你不能接受的。 后来前段时间在辅导员那里听到了原正版,原来是个犹太的谚语:“要有勇气去改变你能改变的,要足够仁慈去宽恕你不能改变的,要有智慧去分辨你能改变的和不能改变的。”    而这个,也是我现在所追求的。
     
     
          我的MP4里放了32集学警雄心,第一集那个。无聊的时候我就拿出来看。电视剧里面很多的镜头都跟我们现在的生活如此相似。我昨天在地铁时闲来无事,看了起来。然后突然被电视剧触动了。我突然觉得,我是一个公大的学生,我是共和国的预备警官,我将来要做一个好警察。这种身份认同从没有这么强烈。蜘蛛侠里面就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能力还不足够大,但我已经感觉到我有责任。我觉得我必须对自己要求更严格,无论生活是,学习上,品行上。有人说,警察是手持皮鞭和戒尺的人。我不太赞同。我们不拿皮鞭和戒尺,我们最好最强大的屋企,是法律。社会上对警察偏见,毕竟这么队伍太庞大了,什么人都有,那与我无关,难道我因为这个林子里有不好的鸟就远离这个林子?  
     
          上星期萌生了去希腊的念头,那是在希腊文化中心看那个摄影展的时候。 那是个令人神往的地方,还有他们的哲学家。    才发现长安街皇城墙旁那长椅很有感觉。可是在狂风中的我,坚持不了多久就离开了。
     
     
           寻找我的军旗,这个签名被人笑了。以为我这是强烈的求偶信号。误会了。
           军旗,是用来指引前进的,而不仅仅等于女人。
     
           顺顺利利,最紧要顺顺利利,KELLY说的。
           54天,我要回来了。   
         
     
     
    November 10

    校庆+光棍

          其实我本来更重视的是光棍节,然后猛然才想起11月10日是莞中校庆,掰了一下手指头数了105根,原来105周年了。我其实真的想念莞中的,并非什么矫情,更不是做作。我在那里呆六年了,多少个日夜啊。我就说,那是个发生过许许多多事情的空间。我怀念那些事情,怀念那些人。起初觉得我会对它没有任何牵挂的,离开了现在才发现是有感情的。
          我被球队里的搭档评价为“没有激情的男人”,而师姐则说双鱼的B型男人是最滥最滥的。这就矛盾了,没有激情怎么滥得起来?我自己也疑惑,我的激情哪里去了,我的火呢?我就真不信什么星座血型的,我就说,我的生活简单得可以。就如这个周末吧,一大早我规规矩矩地去了羽毛球社团,和师兄一块教社员们打球,组织他们训练。下午就去了打篮球,狠狠地打了一个下午。然后就抱兄弟的电脑来上网了。晚上就打算出街,买些过冬的东西。明天就一大早去首体,同北师大打羽毛球比赛。
          明天就光棍节了,从前倒没有太在意这么个节日,出来以后感觉就特别身,也就重视起来。可惜我没有什么庆祝的时间,也就让它过去。前些时候在《青年周末》看到一个关于单身权的专题,也着实理直气壮了一把。没错,I AM SINGLE,主动的。总相信会有改变的那么一天,而且我哲学地认为这人生的过程就是一个周而复始的不断改变处境的过程,虽然我目前这处境也呆太久了,但总逃不出我的哲学的过程。
          很惊讶自己还坚持着每天冲凉,为什么不呢?多舒服啊。
          他们几乎一吃饭就得来啤酒,还好都是自己人,也不会逼我,我有所为有所不为吧,更多时候我是以奶代酒。
          时间不早,再见,还有70天就回来了。
         
      
         
    November 04

    初寒

        我不知自己哪来的动力,周六早上难得可以睡懒觉居然545分就爬起来,冻得半死,明明今天不用集合我还自己定了跟KUGA(高中就认识得一个打羽毛球得女生,现在在公大跟我配混双)630文化广场集合完毕,我们今早约了何家伟打羽毛球,而且是他当东道主,所以不得不早早起来,坐一个半小时得车去国际关系学院。在大城市里就是不一样,一个小时得车程简直就是家常便饭,换以前在东莞,我完全懒得坐一个小时的车去打一次球。现在也就理解了当年阿比阿GILL特登坐一个多小时车去广州理个发。 梁文道说得有道理,在北京出门就必须坐车,坐车就意味着堵车。北京的交通真的是不敢恭维,而且绝对值得各位百般抨击,我觉得单单这么个交通,就不适合举办奥运会,更不谈什么空气质量了。

    我们如此这般就到了国际关系学院,发现这里早已锣鼓喧天,原来这里什么社区篮球赛在国关篮球场举行,我去到得时候刚好是一群年老的婆婆在扭秧歌。而且在篮球场上我看见个特殊的身影,此人牛高马大,声音粗犷,穿了个巨型的篮球鞋,我走近一看才发现那是咱们国内泰斗级的女篮运动员郑海霞,此人乃中国登陆WNBA的第一人,还拿过无数的奖,反正就是相当牛的一个人。名人就出现在身边,就像张治平在万圣书园碰到梁文道,我喜欢这种感觉,并不高高在上,就在你身边,跟自己一样普通。

    早上的球局其实也相当悲壮,我的NS8000由于我的一个猥琐动作而重伤,拍框裂了,废了。然后阿螺因为一些事情无法到场,所以只能由何家伟去练KUGA,基本上过程就是:何家伟练残KUGA一次,然后跟我拉后场球,等KUGA恢复了,再练残她一次,然后我们又拉后场球。然而当时相当亢奋的我还没有意识道,我身体已经渐渐起了变化,等到出了国关体育馆,我开始觉得难受。后来我们去新蓝天修拍子,坐了2个小时的公交(妈的,仲久过我翻公大),下车我都几乎站不住了,自我诊断是发烧了,然后买了个体温计,经过临床诊断果然是发烧了。  然后就倒下了,倒在自己的床上,哈哈,才8点就躺着,吃了两片药。宿舍就只有我一个人啦,他们有出去吃饭喝酒,有去图书馆的,有去上网的,只有我那么躺着,妈的。头痛得要命,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非常后悔没有关手机,妈打电话来了,我当然不让她知道我生病了,于是我强壮精神,说了好些话,然后又说一切情况良好,便挂了电话。长舒了一口气,再次倒头睡觉,进入半昏迷状态。10点左右兄弟们路路续续回来,我也醒过来了,比刚刚舒服多了,吹了一会牛又睡了。

    一个人在外,生病是挺难受的。不知怎么搞的,我身体素质不错的嘛,上星期测心率啊什么的一堆身体素质得数据,我还是咱们班综合得分得“优秀”的人之一啊。怎么老生病。难道这就是阿妈说的“初寒难抵”?这两天晚上北京已经跌破零度了。我手因为整天洗冷水,也有点“爆擦”了,左手背有点裂,还渗血。种种迹象显示,冬天真的来了。下周去香山估计枫叶也没有了。我想起了巴金在激流三步曲里的话“春天是我们的。”没错,春天是我们的,过了这个冬天,我就要踏上回家的路。去拥抱那个属于我们的春天。

    在城市画报上看到那幅小小的东莞中学的照片,我跟何家伟,KUGA,都兴奋得死去活来。我有点想念东莞了。 那必达的叉烧滑蛋饭,那乐园面包哥顿面包……我知道当我寒假回去可能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但是在我记忆里,总为那么些东西留了个位置,留了个空间。在那里面,没有拆迁,没有城市改造,只有我的一条条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熟悉的气味。记得在我小学的时候,中午在中心小学附近遛达,就经常碰到那个单眼的卖柠檬的叔叔,推着一小木车在卖干柠檬。直至我这个署假在那一带遛达,我还碰到他,他就像那一带的一个符号,象征着那里还总有那么点东西不曾改变,我知道我这个寒假回去他还会在的,一直在那里。     

    October 29

    我还在

        我以为我留下一篇《出师表》就再也不回出现,想不到还有《新生活》,还有现在这么堆废话
    。我确实很久没有更新我的博客了,一来受限于没有本本,二来又确实有挺多东西让我忙不过来。
    大学嘛,社团活动在大一时总得风风火火一段时间吧?我进的女生部和羽毛球队本来算是公大最闲
    的几个社团之二,但今周开始确实让我忙起来了。女生部正在策划一个羽毛球比赛,这个正好跟我
    对上了,所以计划书啊什么的都我来做,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会议总占去不少时间。羽毛球队就有
    点不想提,但还是得提。水平嘛,就当然不能跟广东那边的高校比啦,不然我就不可能这么轻易就
    进入。但是那位大一的石家庄市队还是相当牛的,至少能以后跟他一起练。其实公大羽毛球社团事
    也不多,没有教练,平时就陪陪领导打球,周末教教羽毛球社团的MM打球,一个学期找两个半斤八
    两的大学打打比赛,就这么就完事了。

        前段时间十七大,多事之秋吧。按照我们学校的传统,每逢有什么重大会议在京举行,我们都
    要封校一段时间,说是考虑学生安全。所以10月开学后都没有出校。前两天周末终于解禁,出了外
    面。相当遗憾没有伴侣,于是自己一个人去了游荡,收获还相当丰富。去了蓝天买了个拍包,去了
    大名鼎鼎的万圣书圆,然后去了《城市画报》上面介绍的文宇奶轩。然后自己好好吃了一顿就回学
    校了。

        这两天开始冷了,逼近0度了吧,对于我南方人确实点冷,不过我还是觉得人的适应能力是无
    比强大的,一旦成了习惯,就什么都不当什么的。我就要习惯了,也就没事了。

        来公大后觉得自己老得很快,心理上,哎,一股不可抗力在驱使我成熟,或者说是世故。不可
    抗。。。无奈

         时间不允许,我要走了,下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大家好好生活啊。
    September 21

    新生活

       

        我有时真搞不清我到底是麻木了还是反应迟钝抑或是强行压抑自己的情绪,就在火车缓缓开动,我隔着车窗,看着爸妈渐渐往后方远去的那一刻,,我头脑一片空白,短路似的没有任何特别的心情.就如高考最后那天最后那科,收卷铃声响起那刻,我有事短路般的一片空白.我总是希望自己只是反应迟钝,心里总盼着那应有的情感会到来,哪怕是迟那么一点.可是我一直在等待.

         我不知自己这二十多天是怎么过来的.每天晚上躺在宿舍床上,心情是多么复杂,一来辛苦的一天又过去了,日历又翻进一天,但是又老不想合上双眼,睡觉时让人觉得时间过得飞快,一觉醒来睁眼有事无比劳累枯燥的一天.昨晚回到宿舍,室友们大发感慨,,二十多天过得真快啊.我说放屁,当你在训练场上原地踢腿摆臂的时候,我就不信你觉得逝者如斯.我于是总结,无论是痛苦抑或快乐的时光,但你度过以后,你总的无比短暂.唯一不同的是,痛苦的时光,当你身处其中,你总觉得时间无比缓慢,而快乐则无论在其中或是过后都畅快之极.然而,我又再次要来个悲剧的概括,快乐也好,痛苦也好,稍纵即逝,无论身处何时何地何事,时间总是无情地推进.然后那个自我们一出生就告知要到来的客人,又向我们靠近了一些,随时叩响我们的家门.这个客人就是死亡.

        我才猛地发现我忘了提我所在的地方.或许是因为这二十来天我确实没有太在意自己身在何方.而事实上我身在北京,可跟不在北京区别也不大.与外界断绝了联系,仅存一个手机,于是我便被迫成了一个老鸟级的拇指族.随之狂升的是话费,来公大后已经充了好几张100,也因此送了好几瓶绿茶.我常常白痴似的觉得自己仿佛在fox river之中,而我就想象着用种种方法挣脱警务化管理,却最终发现那就仿如一张强而有力而且无比巨大的网,紧紧地把我罩在其中.所幸那不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我也因此得以通过那网隙尽情吸收氧气.学校那图书馆实在让我兴奋,我想,这里面的书,就算我再怎么挤时间,也够我读好些年头.这个号称全国顶级的高校图书馆,像一个通向各地通向古今的窗口,使我即使被巨网包围,也得已探出我的小脑袋.

        大一这年的基本安排其实也大概有个轮廓了.这年大概周末也没有多少空余时间了,要抓紧时间进行培训,参加奥运志愿者工作.至于学习,我也计划好好利用课堂时间去读一些各个科目的书(大一想读下哲学方面的).体育锻炼是肯定的了,一来大一学校狠抓体能,但其实就算它不抓我自己也会去练好身体,正在努力地寻找打网球的人.至于羽毛球,看那少得可怜的两个羽毛球场,大概是没有练的希望了,周末出去找何家纬打咯.

        感情方面,还是老样子.尽管来这以后我一度更加的空虚寂寞,所幸那只是间歇性地发作.在大学这个盛产快餐式爱情的地方,我却没有吃快餐的念头.或许正如我面对M记或KFC,纵使我也明白入口瞬间的快感如此畅快淋漓,可我也清楚知道那毕竟是垃圾食品.于是我宁愿暂时饿着肚子,要继续前行,不再那M记门们的门前停留,我总坚信前方有适合我的餐馆.,就在前方.

    由于反应迟钝,我的思乡之情大概就因此迟迟没有到来.深说太辛苦了,他国庆要飞回东莞,哪怕只是呆几天.我却全没有这个念头.过去的生活结束了,我才刚刚踏上这个新的征程,怎们能才走几步后退回那早已告别的道路?这些天站军姿的时候我老在心里唱着张震岳的<<再见>>,我反反复复就唱着不回头,不回头地走下去.”

        国庆就要到了,有那么一颗我心里真他妈的难受,就觉得国庆要这么个人在北京闲逛挺可怜.后清醒过来才猛得为此而振奋,因为难得有个私人的空间,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干自己想干的事.在宿舍里集体生活挺有新鲜感的,但是我最郁闷的是没有了私人空间.这么些年习惯了一个人独霸一张大床,现在突然来个大转变,真不爽,不过也挺过来了,随着宿舍的痰王被众哥们降伏,一切又趋于正常.也许到时放假回家我反而睡不惯大床了.我早就说了嘛,人的适应能力真无比强大,一旦习惯了,什么都不算什么了.

        我不得不就此打住,因为时间实在宝贵,比我以前一切时候都来的宝贵.

        我最后想唱两句歌:”黎明已带我上路,我不能停下脚步……”

                                                                          

     

     

     

                                                                                      代笔:KARINA 

    August 31

    出师表

     

                           我知道这天总要到来的,我会有离开的一天,正如我一定会归来。来来去去,大概这样就是人生吧。我一只都觉得一切一切都是稍纵即逝,快乐也罢,痛苦也罢。连人生都是稍纵即逝,那何必为舍弃生活中那么些小东西而过分伤感呢。  诸葛孔明当年北伐之前写下了《出师表》,我没有北伐的意思,而且严格来说表是臣子写给君王的一种文体,我无陈情之意,但正打算动之以情,这个是表的几本特征之一,那我就稍显牵强地用了“出师表”作为我博文的题目。

     

     

         

         简单来说,我要暂别大家一段时间了。 虽然我最近稍稍坚定了一些,但我脑子还是偶尔会弹出好些问题:“到底我是走向幻灭,还是新生?”“我应该走这条路吗?”“为什么活着”……好些问题都属于千百年来无数仁人志士都无法解答的问题,在此我也不一一列举了,想必每个人心目中都有自己那么个答案吧?! 而我呢,先走走吧,我总觉得,答案就在不远的前方,不远的前方,也许我就是这么在烟雾弥漫中步向悬崖,也许是天堂。但是谁也没有办法知道前面是什么,直至我粉身碎骨,或是插上两只雪白的翅膀。

     

     

          我想我还是应该回到现实。这些天跟朋友聊天,也确实深深体会到,长这么大个人,真实不容易啊。无数的看似偶然的因素长期堆积,然后是无数的看似无关痛痒的经历的积攒,看似偶然的必然,再加上时间的不断推移,才塑造出我这么个人,我们每一个人。 谁都不容易啊,我总觉得,当我回顾我的一生,除了要感谢那些帮助过我,爱着我的人,还得感谢那些伤害过我,唾弃过我的,那么大堆混蛋,他们也为塑造一个今天的我作出了应有的贡献。

     

     

          坦白说,我是不热衷搞什么临别聚会啊,谢师宴啊什么的。走就是走了,换个地方学习而已。而且,就觉得北京到东莞,不是那么个不可逾越的距离,这算个鸟出远门啊。折合成时间,北京到东莞,也就是最多4个小时吧,由东莞去香港都3个小时啦,交通工具不同吧,且不谈网络,现代科技就这么可确确实实缩短人与人的距离。我希望,我的朋友们,想到我的时候,不要想:“哦,他在北京,千里之外啊。” 应该换个想法:“哦,他离我四小时而已。”  

     

     

          其实我是真的能轻轻的离去的,心中最大变化就是离开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城市的不适应。正如我之前一直认为,人的适应能力是无比强大的,多么可怕的事物,一旦习惯,也就不过如此了,正如多么美好的东西也会不过如此。  而且我常常觉得,朋友间,距离,确实能产生一定作用。我就想,把距离,作为检验我的朋友的一个过滤器。 嗯,总有那么一些人,会被距离滤掉的,但我也因此更清楚那留下的。   其实,我疑惑,到底是这个过滤器的孔太大了,还是这些被过滤掉的东西太小呢?  天知道,终极问题。

     

     

          对新生活,期待?担心?这两种东西的确在我内心存在过,可早在咸丰年代,他们两者就碰撞在一起,互相抵消了。所以现在我既不期待,也不担心。 过日子罢,老是期待容易造成落差,过于担心又带来压力。我心中就默默念到:“过日子罢了,何必那么辛苦呢。”而且再想想,活着,也不过是明白些道理,遇见些有趣的事罢了,这两者,在北京都能找到啊。而且甚至比我生活了19年的东莞丰富得多。  是时候到处去逛逛了,我可不想一辈子呆在东莞。   我得要明白更多的道理,遇见更多有趣的事情。

     

     

          我这个暑假去凤岗的初衷是陪同我爸锻炼身体,结果一个什么nnd学习把爸弄去广州了,所以成了我在凤岗演独角戏,爸的肥肉没剪多少,我自己倒长了不少肌肉。 我最希望爸学习回来之后可以坚持锻炼一下身体,我觉得这比什么都重要,钱啊什么的以后可以再找,身体可是一去不复返的啊。 妈呢,我就觉得她身体还是不错的,只是,以后大概更加空虚寂寞了。爸在凤岗,妹去了初中寄宿,我又去了北京,平时她就一个人生活咯,希望她找过点什么精神寄托吧。  大概我应该鼓励他们互相监督。   习惯就好,但他们习惯一样东西所需的时间大概比我要长吧。

     

     

          大学几年,做好禁欲的准备了,换句话说,我要跟人的本能作斗争,可想而知是多么的艰巨。  我总坚信只是我的那个她还没有出现,而不是我自己出了什么问题。 而且我坚信她总会出现的。    将以有为也,我想干出点什么事,想改变点什么。 感情的事情可遇不可求吧,在此之前,我把更多的精力投入我的学习,我的锻炼。又红又专?哈哈,红是暂时没有红得起来。觉悟低啊,但专是一定要尽快专起来的。

     

          今当远离,临表涕淋?哈,不了,何必呢。在路上,我一直在路上。

     

          过去的已经过去,消失在虚无里,一切又从零开始。

    August 20

    情人节?哈哈

          今天在回来的车上,听到东莞电台播报一个很有趣的新闻:“昨天是 七夕,我市望牛墩举行形式多样的庆祝七夕活动,其中最感人的一幕是,该镇演员重现了牛郎织女重逢的那幕场景,该镇七夕贡案申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我当时就笑了起来,好幽默的一个“重现”! 真不知道怎么个重现法,不知道从前的牛郎织女是怎么相遇的,是在哪年哪月哪日几时相逢的,我倒建议搞一个牛郎织女重逢周年纪念日活动,至于是多少周年,这个大概要问东莞电台。
         

          我不怎么搞的昨天会是情人节,据说是牛郎和织女搞出来的,但是我不知道牛郎和织女是怎么搞出来的。反正在我印象中有很多很多个情人节,不知道对于恋爱中的人来说这是喜庆还是烦恼。反正我近来印象中的情人节都过得无敌糟糕,至少比我平日的生活要糟糕。拿上次的那个西方情人节来说吧,那时不知是补课还是什么,然后难得情人节哪天放假,而我却他妈的咳嗽咳得肺都要飞出来了,记得那天下午自己去打吊针的,然后晚上就不幸上了贼船,跟阿XU去了香港,然后更加不幸的是,那晚跟阿XU开房。我想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个情人节,因为我去了开房,而且还是跟阿XU。       至于昨天的织女和牛郎的重逢周年纪念暨所谓中国情人节,我刚好去跑长途,到清远阳山县,这次再接再厉,又是开房,而且一炮双响,跟两位人兄共度良宵,除了人兄们鼻鼾声稍稍有点大以外,今晚一切情况还良好,但不知怎的,昨晚我老在想念跟阿XU的一起的夜晚。

     

          整个长途过程也许没有什么详细说说点必要,正如和尚所说,全世界(东莞等几个城市)都是去阳山,全世界都是去那条路,那全世界都回来说那么些类似的话也确实没有什么意思的。  只是我稍稍要抱怨一下,我这个驾校去他妈的奇瑞车,后排座位全部没有安全带。我就觉得自己的小命他妈的贱,那感觉就像手无寸钉置身广阔平原,任由敌人战机狂轰滥炸,完全没有半点而安全保证,只是心存侥幸心理乞求危险不要向我接近。  我真觉得这么个时候人是多么的渺小于可悲,连自己的安全都如此没有把握,靠着侥幸心理国日子的人,有什么意思呢,依我看来呆久了倒不入死掉算。

     

          最近一直在看哲学方面的书,我本来是想报考中大的哲学系的,由于种种原因,我没有如愿,因为有更值得我去追求的东西。   所以为了弥补那小小的遗憾,我得自行去钻研一下哲学方面的东西。 这么些天来大概先粗略浏览一下各个哲学家的学说,不求甚解,但单涉猎。目前看来我对休谟是比较感兴趣的,而且我自己平时的一些想法和观点跟他也有点接近。还有最近我也渐渐明确,我是一个不可知论者,我既不信基督,也不是无神论者。   至于马克思?我还没有深入地看一下他的理论,迟些吧,希望他老人家不要吃醋咯。

     

          不知怎的时间好像突然仓促起来。 于是我又要开始制定我永远堆满脑子的计划。 

          想起了nike多年前卡特那个广告的广告歌——a brand new day,everything is ok.